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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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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去的农具  

2018-04-19 10:50:2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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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微雨众卉新,一雷惊蛰始,田家几日闲?耕种从此始。”春耕时节,最先登场的就是农具。然而随着农业机械化水平的提高,被敬天惜物的农民倚仗了几千年的传统农具陡然闲置了,这些已失去实用价值的传统农耕文明的产物,成为作家笔下的一缕乡愁,成为诗人诗歌中无限的怀念。

犁,以牛牵引用于翻土。在乡下那会,到了春耕时节,村里的老把式将犁通过牛轭套在牛颈背,将三角形的犁铧斜插入土,一手扶犁,一手牵着牛绳,随着嘴里发出“哦哦哦”的吆喝声,那牛拉着犁前行,犁起的田土,顺着弧形的犁壁一块块被掀翻在犁的右边。此时的人、牛和犁铧都是欢快的,窝了一个冬季,骨头里闷得慌,早已憋足了一股劲。在牛的牵引下,犁铧不断地朝前拱,强悍地解开了土壤的纽扣,大地丰润的肌肤在阳光下铺展,随着犁铧的挺进,所有的秘密都被打开了,温润的泥土就迤迤逦逦翻卷过去,草啊花啊,筋斗似的被放倒、埋进土里。半天功夫,一大片田就铺满了一排排被翻起的黑黝黝土块,像一张写满一行行汉字的书页。

在我的记忆里,每犁完一大片土地之后,老把式牵着牛杠着犁来到村口的水渠边。牛喝着水,吃着渠边的嫩草。老把式挽起裤管,赤着脚走进清凉刺骨的水里,先是抓一把杂草把犁擦拭干净。完后站在水里,抬头望着那一块块犁后的土地,静等着插秧那个充满绿色与希望的时节到来。

紧跟着犁后面登场的是耙。耙,由木把、钯头组成,钯头装有铁齿,用于表层土壤耕作的农具之一。耙分两种,铁耙和木耙。队里用的是铁耙。人站在耙上,手里牵着牛绳,驱着牛拖着耙往前行。耙负责的,就是戳碎土块,割断杂草,把土翻松,并把泥土从高处运到低处,平整土地,因为稻秧的生成期必须灌水,而成熟期必须排水,若田面高低不平就不利排灌,影响稻谷生长。平整后的土地,湿润的泥土光光滑滑,透着光泽,释放着泥土特有的馥郁香气,沁人心脾。

除了犁和耙,锄头是最常用的农具之一。锄头在新石器时代,我们的祖先就已经发明了用石头做的锄头,用来除草、松土、翻土、培土。尤其是春季,小草会长的特别旺,特别快。到了汉朝以后,因为用石头做的石锄头,比较不耐用,所以汉人就把石做的石锄头,改成用铁的铁锄头,如此一来,铁锄头耐用度就大幅度的提升了。
    我有过扛着锄头跟着大人们下地干活的经历。我学着大人们的样子挖地、碎土,给庄稼培土,很仔细地除掉那些我叫不上名字的杂草。这时有大人为我指点着用锄技巧,锄头落下要用力、着实,培土时要斜勾,锄草要浅拉轻推,整个过程要认真仔细。大人讲的这些道理,不仅让我做农活受用,也为我以后读书做人指明了路子。

除了犁、耙和锄头,还有镰刀、锨、镐、连枷和木杈等农具。只是随着时代的发展和机械化水平的提高,这些传统农具正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,尤其在平原水乡一带,这些传统农具几乎派不上用场,仅在一些“乡村记忆馆”里落寞而孤寂着。

一个时代消退了,一种生产和生活方式消退了。在时间的旷野上,只有在轻吟“晨兴理荒秽,带月荷锄归”的诗句时,才会反馈出一些如烟的景象。但我心中的这些流传了几千年的传统农具,从来就不曾失去生命的价值。想起它们,就如同打开了一本久远的书籍,只有用心阅读了,才会明白“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” 的艰辛,才会明白稼穑的艰辛里,也包含着农具的艰辛。

农具,农耕岁月的活化石。当乡愁在旧时的光阴里发酵,那一件件传统农具,带着淡淡的惆怅,静静地等待历史来记忆、品味与怀念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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