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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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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 满  

2015-05-21 08:03:31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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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上的所谓大与小总是相对而言的,有小就有大。比如在二十四节气中,有小暑就有大暑,有小寒就有大寒。但是,唯独小满这个节气很奇怪,只有“小满”而没有“大满”,这是一个特例。

小满,二十四节气之第八个节气。《月令七十二候集解》:“四月中,小满者,物致于此小得盈满。”在二十四节气里,只有小满特立独行,略显寂寞。如有小暑大暑、小寒大寒、小雪大雪。小满前后,灌了浆的麦子籽粒饱满,但还没有完全成孰,“小满小麦粒渐满,收割还需十多天。”意思是小满期间,麦子虽然由绿变黄,但离开镰收割还要等上十天二十天的时间。

割麦对于庄稼人来说是件大事。从头年秋收后的耕地、平整、灌水,到冬闲时的施肥、蓄势、休整;从春天来临时的撒肥、选种、播种,到春夏之交的看护、除草、浇水;从麦黄时节的收割、拉运、堆码,到打碾、翻晒、收藏……哪一样活计不是仔仔细细、认认真真?哪一样活计不是汗水相伴、劳累相陪?特别是割麦子,那真叫个累。大人们弓着腰,割起来“嗖嗖”的头也不抬,左手拢过一把麦秆子,使其与大拢分离,右手持镰,轻轻一挥,就把镰刀插进分开来的麦拢子里了,接着就是猛一用力,就听见嚓、嚓、嚓、嚓的响声一片。在身后的地上,刚才还站着好好的麦子,就像累了一般,一下子躺在了地里。

      节气就在田野里。每年小麦收割时节学校都要放假。我们所能做的农活就是跟在大人们的后面捡麦穗。看过不少描述捡麦穗一类的散文与诗歌,写得挺美挺感人的。特别是著名作家张洁的散文《捡麦穗》,文章篇幅不长,行文脉络清晰,文字平实优美。作者对纯真美好的追求在文中尽情展现。其实,只有真正捡过麦穗的人知道,捡麦穗也是一项挺累的活。和张洁“当我刚刚能够歪歪咧咧地提着一个篮子跑路的时候,我就跟在大姐姐身后捡麦穗了”不同,那时我们捡麦穗的篮子到是不大,但在每天天刚蒙蒙亮时就在大人们连吼带叫声中,很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,一肚子不高兴地跟在大人们的后面走进麦地。 

都说小孩子忘性快到是真的。下地不一会功夫,我们就开始大呼大小起来。如打了兴奋剂一般。我们都将眼睛挣到最大,生怕漏下一颗麦穗。虽然我们累得满头大汗但个个也都欣喜若狂。我们潜意识地在暗中较劲,看谁捡的最多,谁最能干。累了,我们就拿其中的一位小伙伴取乐、嬉戏一番。

一个假期下来,我们当中最多的都能捡上100来斤,最少也捡到几十斤。大人们从来不会把我们的劳动成果掺杂在集体大丰收里,全部把我们捡到的麦穗齐整整扎堆放好,晒在庭院里,最后用棒槌敲下麦粒,再用簸箕吹干净后装进口袋。等到开学时给我们卖了换些学杂费用,亦或偶尔给我们改善一下生活。

现在好了,割麦都用上了收割机。看着收割机在麦地“呼啦”一下子,好了,你就等着收麦粒子吧!前些年如果谁家种了七八亩麦子,没有半月二十天,场里利索不了,现在有了收割机,一天时间麦粒子就进了仓呢。而镰刀们被挂上墙角,很少再有与麦子的约会了,就这样被挂着,直至锈迹斑斓地老去。

国人们都喜欢联想。我也喜欢联想。二十四节气中的小满,不仅是一个麦子扬花,蝶飞蜂舞,充满生机的节气,而且更像是一个质朴、饱满的村姑的名字,脸蛋圆鼓鼓的,腰肢也是结实的,有着青春期可爱的婴儿肥,脸上有着健康的红润。当然,小满的到来,对于成天面对电视电脑,耳机微信,藏身钢筋水泥的城里人来说,似乎没有丝毫的意义。但是,对于女孩子们来说,小满意味着炎热夏季的正式开始。这个时节,最能标志夏季到来的女孩子们,早早地就穿上了裙子。或者说夏季是女孩子们的春天,她们以花的心情和姿态招摇在风中,表达着风的形状和去向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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