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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果

写自已想写的,说自已想说的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2014年02月06日  

2014-02-06 14:01:3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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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上阳光

 爱上写作始于学生时代。1969年初夏,一场大水把整个生产队以及田里的庄稼淹个全无。灾后语文老师要求我们就这次洪水写篇作文。写好作文交上去的第二天语文课,老师点到了我的名字,让我在全班同学面前朗读自己的作文。这是我的第一篇作文。它不仅得到了老师的夸奖,并被老师推荐给了县文化馆办的小报,大约两个多月后收到县文化馆寄来的小报。当时在学校轰动一时。刊有我那篇作文的小报被张贴在学校的走廊里,整整挂了一个学期。现在想来,我现在之所以痴迷写作,当然有多方面的原因。但追根溯源,大概和中学的第一篇作文有关。

    上个世纪80年代,中国诗坛掀起了一场中国自有新诗以来最辉煌、最壮观、最精彩、最隆重、声势浩大、轰轰烈烈的诗歌运动。这场罕见的诗歌运动既是空前的,又是绝后的。诗人北岛说:“回想80年代,真可谓轰轰烈烈,就像灯火辉煌的列车在夜里一闪而过,给乘客留下的是若有所失的晕眩感。”

和所有热爱诗歌的朋友们一样,我迷上了诗歌创作。那时候,每每捧起诗集,似懂非懂中便被那些或灵动或激昂的文字所吸引。常常和几个爱诗的人们席地而坐,一杯清酒,一轮弯月,一首小诗,就足以让我们彼此快乐。我喜欢在午夜,抚摸那些让人温暖而忧伤的文字。它们是来自天堂的精灵,以一种透明的方式在我的内心深处飞翔。特别是在读了像《一月的哀思》(李瑛)、《在浪尖上》(艾青)、《阳光,谁也不能垄断》(白桦)、《小草在歌唱》(雷抒雁)、《不满》(骆耕野)、《现代化和我们自己》(张学梦)、《将军,不能那样做》(叶文福)、《请举起森林般的手,制止!》(熊召政)等名家的诗歌后, 犹如被一颗突如其来的石子击起了涟漪懵懵懂懂中,感觉到有一双青筋毕露的大手在拍击我尚未成熟的胸膛。借用舒婷提及第一次接触北岛诗歌的印象时说的一句话:“不啻受到一次八级地震”。

    青春期写作是一种历练,很多人刚开始写作都会经历这个阶段,一开始是自发的状态,想写点表达内心激情和对周围社会环境的看法。那时,我也写了不少诗歌,也壮着胆子给报刊杂志投稿,结果可想而知。后来,经过了两三年的历练,虽然写了一大堆废稿子放在那儿,但写作的基本技能就是这么慢慢积累出来的。记得是1985年的深秋,我偶然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消息:《诗刊》杂志社全国青年诗歌学院在全国范围内招生(除港澳台地区),免考,每年的学费统一为20元。尽管我当时的工资每月22元,但我没有丝毫犹豫,认真地填写了个人资料,附上一段自认为发自肺腑的留言,连同汇款发出去。不久,我收到了入学通知书,通知书上还注明了王燕生是我的辅导老师,我的学号为006149。 

按照规定,学员每两个月给辅导老师寄作业,辅导老师对作业提出意见后寄回。我记得第一次我收到回信时,那心情那心态无可用文字描述。但当我拆开信封后,失望弥漫了原本陡升一片暖意的躯体,一小片纸上只有一行字:王唯唯同学,作业收到。请再寄。王燕生。我的作业没有随同一起寄回。虽说失望,但我还是按照规定每两月寄次作业。但每次收到的答复还是再寄。眼看着快过一年了,诗刊社招第二期学员的通知刊又出来了。这时,我突然收王燕生老师寄来的信,很厚。打开一看,是我寄出的6次作业。急忙铺开,哇,对每首习作,王老师用红笔在写得好的段落下面划上红线,有的还在旁边写一个“好”字,写得不好的段落也不直接划去,而是用蓝笔在旁边打个问号,并说出自己的看法供我参考,对一个个错别字倒是毫不留情地改正在作业的天头地脚。看完之后,我心里陡升一片暖意,这暖意慢慢地向四周散去,弥漫了我不大的房间,让原本还有些灰冷的夜晚也柔美起来。

这时诗刊社招第二期学员的通知又出来了。我再次报名并在附言中提出让王燕生继续担任我的辅导老师。也就在这年的5月,我收到诗刊社的来信,通知我参加7月在湖南株洲市举办的改稿会。就是在那次的改稿会上,我见到了王燕生老师。虽然一周的时间很短,但我还是从他在改稿会上即兴创作并激情朗诵诗歌的时候,当他为感谢当地人接待真诚豪饮的时候,当他目光锐利回溯往昔的时候,当他在我们面前露出孩子般纯真笑容的时候,我能感觉到他的旺盛的生命力与对诗歌矢志不移的热爱。也正是那次的改稿会,我才知道,王燕生老师为诗歌倾注了一生心血,他在《诗刊》社供职期间主持了首届“青春诗会”,被中国诗人评价为“青春与诗的见证者”。著名女诗人舒婷说过:“中国新诗的发展历程,就是一代一代耕耘者无怨无悔奉献的历程。在这个寂寞的群体里,王燕生是其中起决定性作用的编辑者之一。”

改稿会结束不久,我们这期改稿会的诗作都发表在王燕生老师主编的刊授学院的刊物《未名诗人》第十二期上,接着又在来年6月正式发表在《诗刊》上。

我慢慢地找到了一种诗歌的形式感,从一开始自发的状态,变成比较自觉的状态。经过努力,90年代,我陆陆续续在《人民文学》、《诗刊》、《青年文学》、《中国作家》等30多家报刊发表诗歌600余首。我知道虽然我的诗还不至于流芳百世,但它们真实地记录了我每个时期的心灵感悟,记录下我的生命历程。我在诗歌中放松自己的心灵,我在诗歌中寻找生存的意义。

 当下,诗歌早已退潮,甚至变成今日网友恶搞的对象,我也离开诗歌已经很多年了。尽管如此,但有些东西是不变的。诗性是每一个民族独有的,通过它能看到你的民族在以一个怎样的方式给予全人类关照。正如一个诗人所说,通过它能看到一个古老民族的生命力,与未来的潜能。瑞典诗人特朗斯特罗默有这样的诗句:“我受雇于一个伟大的记忆。”如果说记忆是时间之神的赏赐,那么20世纪80年代就是无尽的历史对我们有限的人生的赏赐。回顾自己学习和诗歌写作的点滴琐事,记住这样一个时代,不仅仅是为了缅怀过去,更重要的是,它能帮助我们永远葆有一颗童心。正如很多年前的海子写的那样,“我有一所房子,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”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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