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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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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05月05日  

2013-05-05 08:39:3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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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  夏

把腰,深深弓向土地

以一把锄头的严厉和虔诚

我们清除杂草

头顶的上方,阳光鸣响

象莅临世界的群鸟

从天空传到指尖

让我们和我们手中的锄,正对夏天

立夏,二十四节气之第七个节气。《月令七十二候集解》:“立,建始也,夏,假也,物至此时皆假大也。”这里的“假”,即“大”的意思,是说春天播种的植物已经直立长大了。

立夏不像之前的惊蛰、清明那样带有明显的节气特征,立夏本身还不是夏天,它只是像一个哲学家那样,从理论上提醒你夏天来了。然而,一切都还是春天的样子,人和万物都觉着春天还远远没有过够也没有过完。《礼记·月令》篇,解释立夏曰:“蝼蝈鸣,蚯蚓出,王瓜生,苦菜秀。”说明在这时节,青蛙开始聒噪着夏日的来临,蚯蚓也忙着帮农民们翻松泥土,乡间田埂的野菜也都彼此争相出土日日攀长。清晨当人们迎着初夏的霞光,漫步于乡村田野,你会从这温和的阳光中感受到大自然的深情。

农谚说“立夏吃个蛋”。咸蛋是立夏那天家家户户的饭桌上必不可少的一道菜。咸蛋是自家腌制的。开春后,奶奶把蛋放进盐卤中,等到立夏捞起来就成了咸蛋了。我说不清这其中的道理,问奶奶,奶奶也说不明白。现在想来,应当是劳动人民的一个养身的方法,就如进九和出九吃雄鸡差不多吧。吃饭前,奶奶把蛋从锅里捞出来后,嘱咐我们把蛋有脸上、脖子上、手臂上滚动滚动,说是这样做夏天不长痱子。

我不爱吃咸蛋。那时我们大院里的孩子们喜欢玩一种聚餐的游戏。就是各自把自家好吃的东西拿出来,大家在一起吃。吃前还要举行个仪式,在领头的说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之类的话后,我们才可以开吃。那时我就把奶奶腌好的鸭蛋从家里偷出来给伙伴们吃,而我吃伙伴们带来的我喜欢吃的东西。记得有一次给奶奶发现了,追着我满大院的跑,可怜奶奶一双小脚哪跑得过我呀,不一会我就跑得无影无踪,只听得奶奶还在身后骂我败家子。

后来下放农村,深深体验了立夏前后的那个累哟。立夏在乡下人的眼里和我们城里人不一样,“立夏三天遍地锄”,意思是庄稼地里杂草生长很快,“一天不锄草,三天锄不了。”那时,每天一大早,村长吹着哨子从庄前吹到庄后,那哨声在我们听来就是催命哨。

扛着锄头走到地里,到也觉着清新。田野上一大片一大片的麦子,俨然是土地的代言人,从大地挺拔而起,又铺天盖地而来,如果说谷雨时节的麦子还是位少年的话,那么立夏前后的麦子有着成年男子的茁壮、成熟与威严。

锄草劳动量最大,特别是在麦田里。大块大块的麦地,等我们一行行一畦畦地锄过去,要花好几天工夫。锄草的姿势也是很讲究的。双手相向握了锄头,让锄头与身体保持平行。锄草时,双腿微屈,身体微侧,右倾,整个姿势优雅而又颇具绅士派头。锄草就在于身体这几部分的协调用力。锄草高手,用的阴劲,大锄轻轻一刨,块块草皮整整齐齐地被削翻,锄头再轻轻一送,草儿脱了泥土浮于表面,晒干后成了土壤肥料。

锄草有一大好处,就是邻里之间就会互相搭讪,聊聊最近村子里的闲人逸事,聊聊各自的心里话,气氛自然舒畅下来,身心就放松了许多。边锄草边闲聊,就形成了农村地头上的一道风景线。抬头顺眉之间,活儿也干了,何乐不为。

……如今虽说离开农村多年,但时常在工作之余,也会想到回农村去看看去走走,无耐身不由已,但是,我对自己说,明年一定要抽空回乡下。如果可能,我想再去体验一下锄草的感受,去看一看心中的麦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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